他就是朴家公子,朴家璞。
“冷前辈还有什么要交代的?”
冷秋行站起身,踱了两步,最后背对着朴家璞道:“既然飘飘来了,那你倒不如与她生米煮成熟饭,到时,她想反悔也反悔不了。”
朴家璞闻言一愣,随后他身子开始轻微震颤抖动起来,突然,他放声大笑道:“妙妙妙,我可是头一次见识到卖女儿的。冷前辈,晚辈着实佩服。听家父说,皇帝从燕临出宫,南巡至江州,你为了见那皇帝一面,不惜将自己的老婆送给一个没把的太监玩弄。可惜的是,冷夫人性子刚烈,一口咬下来了那太监的舌头,你为了平息那太监的怒气,一巴掌将冷夫人给拍死了,但谁能知道,那太监只是个扫地的。冷前辈可是赔了夫人,又折兵啊……从前我还不信,但今日一看,冷前辈干的出这事。”
“住口!”冷秋行蓦的回首,屋内的温度霎时间冰冷到极致,朴家璞如坠寒冷冰窖。但朴家璞却是不为所动,他微笑道:“这么冷容易感染风寒,冷前辈还是注意些身体,晚辈这就听前辈指使,去与冷姑娘煮饭了。”
说罢,朴家璞狂笑着走出了房门,那冰冷的笑声,宛如根根钢针扎在了冷秋行身上。最后,他颓然倒地,痴笑连连。
朴家,一间客房前。
两个绰绰的人影在窗户纸上映了出来,一人道:“这是那冷家小姐的住所,你没记错吧?”
“瞧你说的,所有来朴家的女客人住哪儿,我可都门清呢!”
“包括那老太太何仙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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