朴铁凉端的是有几分感激涕零,一幅哽咽模样。这时,陶县令笑道:“来,那本大人为朴老爷准备的贺礼来。”说罢,董平身旁的一个小吏便捧着一个小锦盒走了过来。陶县令接过锦盒,放在朴铁凉面前道:“朴老爷何不打开看看。”
朴铁凉笑逐颜开的掀开那个小锦盒,却见盒子里装的是一个小小的荷包。朴铁凉眉头微皱,不解道:“陶大人,这是何意?”
陶县令还没开口,另一旁的宛知事倒是有些许不悦的说道:“陶大人,咱们两家可是撞在一起了,你送个百宝袋,我送的也是个百宝袋。”说罢,宛知事从怀中摸出了个荷包,放在了桌上。这两个荷包除却颜色有些差异外,其余做工用料倒是别无二致。
朴铁凉脸上迷糊,但心中却是清楚,他们虽是来送礼,但其言外之意,无非是要用这所谓的百宝袋,来装走他的银子。
这两位大人明里暗里都在较着劲,一言不合,便要剑拔弩张。朴铁凉只好赔笑道:“这两份礼都是二位大人重重的心意,老夫感激涕零。”
宛知事闻言微笑道:“那朴老爷倒是说说,我与陶大人的心意,到底谁更重些?”
朴铁凉一时沉默,细做思考。
但这时一声清朗的笑声从楼下传来,“依学生看,二位大人的心意是一般重。”
众人循声看去,只见一个长相平平无奇,稍显敦厚的白衣青年走上了楼。众人见状,皆是一惊。在江南的文坛中混的人,定会晓得这个青年的大名。江州第七才子,岳必用。朴铁凉起身道:“想不到岳才子也大驾光临我朴府,真是令舍下蓬荜生辉。”
岳必用作揖道:“朴老爷言重了。”
陶县令这时道:“不知岳才子说的一样重是何道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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