旋即,老阿婆又继续讲到:“然后那孩子的奶奶担心自己的孙儿也遭了毒手,于是便连夜将他送了出去。当走到一山中时,孩子的奶奶终的是走不动了累昏在了半路上。当她醒来时,那孩子已经死了,被狼吃了。那孩子死时,身上穿的就是那件血衣。至此以后,那孩子的亡魂就在山中游荡,专找半夜赶路之人挖其心肝来吃。”
听到这里,窦怀生的面色倒是没有多少变化。他忽的微笑道:“原来如此,晚辈多谢前辈相救。那晚辈便不多叨扰,先行告辞了。”
“这大半夜还要去哪儿,便在这里住下吧。”
“多谢前辈美意,在下的确有要事在身,告辞了。”说罢,窦怀生飞身下楼,极速行了出去。
窦怀生走后,那老阿婆微微一笑,便又纳起了鞋底。
窦怀生一出那大堂,便感觉到了些许不对劲。他只瞧这面前,是个大院子。那院子里还堆着些许草料,盖着两排马厩。
窦怀生小心翼翼的走了出去,出了院子,窦怀生再往回看。便见那门旁挂着一块方形牌子,牌子上赫然写着一个大字。
“驿。”
窦怀生双目微眯,便回身又走了进去。
“老前辈,这里可是驿站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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