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董平在此看见这老者,他定会有些印象,这老者不就是那日在北莽边陲小镇里的说书人,沈先生么?
“阁下可是从毛古小镇而来?”
沈先生神情动容,沉吟了半晌后他道:“正是,阁下难不成是旧相识?”
“也算,也不算。”闻言沈先生便往四周看去,但他却找不到是哪里的人在与他说话。忽而,他猛然瞧见,一戴着斗笠的麻衣人从江面上站了起来。麻衣人手握一根鱼竿,那鱼线此时还正静静的垂在水里。
按说这江岸上站着有不下千人,但他们都好似没瞧见这在江中垂钓的老者。莫说他人,就连沈先生也是刚刚才看见。
沈先生瞧向那斗笠人的脸,但那斗笠人的面前却萦绕着一团黑雾,令沈先生看不清其真实面目。
“阁下若是旧相识,为何不以真面目示人?”沈先生用传音之法说道。
那斗笠人淡淡道:“就如阁下一般,你忘了自己的姓名,我也忘了自己的长相。姓名与长相大抵能算的上一种东西,又有何重要?”
沈先生微笑道:“既然如此,那阁下又何必现身相见呢?”
斗笠人淡淡道:“看这小辈们斗的欢,我便一时手痒,想向阁下讨教一招半式,还望阁下不吝赐教。”
沈先生闻声微笑道:“若阁下真与老夫是旧相识,那就该晓得,老夫的职责所在,不擅自比斗,这便是老夫的职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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