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三川从没见过这等怪鱼,突然之间被这么一下,他便脚底一滑,一屁股坐在了地上,那两筐死鱼也随之倒了出来。瞧见林三川出丑,那一群少年皆是放声大笑起来。少年的笑声总是纯粹,他们对林三川的嘲讽与讥笑,毫不加掩饰的就从笑声中带了出来。
林三川猛的坐地而起,他妄想为自己扳回几分面子,便说道:“笑,你们还笑的出来。瞧见没,这鱼成精了,要是你们再不跑,都得被它吃进肚子里。”
黝黑少年笑道:“大个子,你当真是没见识,这鱼名鲟鱼,可金贵着呢。”林三川冷着脸哼了一声,但他心中却是羞的不行。忽的,他又瞧见了那两条鲟鱼顶着的那个黑球。便暗道,“想来这番异动,全是由这玩意儿造出来的,保准是个宝贝。”旋即,林三川便喊道:“小子们,你们将那鱼顶的那个玩意儿给我拿上来。”
闻言,众人面面相觑,皆是没有动弹。随后,林三川从怀里摸出几枚铜钱道:“谁能将那玩意儿拿上来,这钱就是谁的。”这些少年长这么大,哪里见过如此多的钱,更别说身上揣着了。一时间众少年的眼神里全是动心之色,他们当然想要这钱。但水中的这番动静,在他们眼里看来,那可都是河伯弄出来的。要是他们一不小心得罪了河伯,那可就倒了大霉。
这时,那黝黑少年看了看几个小伙计,便对林三川说道:“大个子,你不会是功夫么,怎的还拿不下那个小玩意儿?”
林三川闻言,故作高深道:“你们晓得张良捡鞋么?”
众少年齐刷刷的摇了摇头,林三川见状笑道:“就是说当年有个老头儿在桥上扣脚泥儿,但他的鞋却突然掉下桥了。”
一少年打断林三川道:“我二伯也是在桥上扣脚泥儿,然后他的鞋掉下了桥,他下去捡,结果掉水里淹死了。”
林三川笑道:“就是这么个理儿,那老头儿年事已高,若是他自己下去捡,难免会不注意掉水里。而这时,一个后生恰好走了过来,老头便让他去捡自己的鞋。那后生听话,捡了回来。但这老头儿的鞋捡上来又掉下去了,他还让这后生下去捡,反复三次。这后生都下去捡了,最后这老头见这后生听话,便给了他一本书。结果这后生就靠着这本书,当了大官。你们说,那玩意儿你们该不该帮我拿过来?”
众少年一脸不解,他们对于捡鞋与拿鱼嘴顶的那玩意儿有什么关系还没想明白。倒是那黝黑少年机灵,他道:“若是我把那东西拿过来给你,你也能让我做大官?”
林三川欣慰的点了点头,其实林三川不是不想下水,但那奈何他修炼的是铜头铁臂的外家功夫,对于轻身功夫没那么精通。若是他此时下水,难免会弄湿衣服。若是他湿漉漉的回傅家,难免会出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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