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
张元生嘟囔了半天,却是没有说出一个字儿来,他看上去满是难以启齿之感。林三川循循善诱道:“元生不用怕,你有什么难处,有师父帮你出头!”张元生沉默了半晌,终的是开口了。
原来张元生本是那南村人士,自幼丧父,全凭其娘亲拉扯长大。但奈何他娘亲有几分姿色,便常常受那村里几个混混的欺扰。张元生长大懂事后,便经常跟那几个混混起拳脚冲突。张元生势单力薄,又年小力弱,自当是讨不到什么便宜。但他却仗着脑子聪明,时常将那几个混混耍的团团转。
但这也让那几个混混更加变本加厉的欺辱他们娘俩。有一次,那几个混混趁着酒劲差点就要夺了张元生娘亲的清白。幸亏张元生及时赶到,将那几个混混赶走后。张元生觉得不解气,便连夜放火将那几个混混的房子给烧了。那几个混混由于醉的厉害,睡在了大街上,倒是没被烧死。
但这一次,几人找上门来,便张口就要让他们娘俩赔钱。说要是不赔钱,便告官去,让县衙里的人将张元生抓进大牢。
那张元生的娘亲哪里敢让他们去报官,当即就将自己积存多年的积蓄拿出来赔给了几人。但也就是这一次,令那几个混混对张元生真正起了忌惮之意。于是几乎有半年功夫,这几人再没有找过张元生娘俩的麻烦。但这个月来,那几个混混是好了伤疤忘了疼,又开始骚扰起张元生娘俩来。
听完张元生的讲述,林三川沉默着点了点头。他不禁响起自己的过往来,当年他也是自幼丧父,全凭自己的娘亲将自己一把拉扯大。但也是遭人欺辱,他的娘亲未保清白。一头撞在了那炕上,最后血流不止而死。
张元生突然大声道:“对了,这么晚了我该回家了,娘保准还在家里等着我呢。”
“元生,慢着。”
“怎么了师父?”张元生满是疑惑的看着林三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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