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老者道:“十三个时辰。”
更老者心满意足的说道:“许久没睡过这么长功夫了。”
其余八位老者相互看看,皆是不语。
更老者又缓缓道:“牙非道被人劫出少林之事,你们都知道了吧。”
一老者道:“知道了,但牙非道被困少林七十年,拜古教也早就消亡。即使他能出来,没了万万信徒的信仰念力,他一个牙非道也不足为惧。况且,还有老剑主在。”
老者微笑道:“牙非道的手段非我等能揣测,还是要联合佛道儒三家小心应对。而且老夫虚度光阴二百六十余载,再过十日,就是老夫的大限,不能再庇护尔等了。”
更老者说罢,其余八位老者暗自垂泪。尽管早就知晓,但众人仍是不能接受,陪剑墟历经风雨的老剑主怎也会死?他可是山河剑主啊!但他们不会去想,更老者也是人,只要是人,就逃不过生老病死。
更老者淡淡道:“下一任的山河剑主老夫已挑好了人选,便由那温小子来做吧。”
一老者当即开口道:“山河巨剑不传外姓人,这是老祖定下的规矩。况且,温若筠已掌独雷剑,又有何资格当山河剑主?”
更老者叹息一口道:“老祖的责罚等老夫下了黄泉后自会由老夫来受,这规矩早在六十年前就该变变了。想当年与拜古教一战,剑墟折损甚重,到如今也只有我等九人会这御剑术了。若不是这规矩束缚着,剑墟又何以至此。至于山河剑主一谈,呵,老夫只是守剑人罢了,又何德何能敢做山河巨剑的剑主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