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三川这时插话道:“嘿嘿,在剑上淬毒,刺伤了我们的一个兄弟,这算不算的上是添了麻烦?”
听闻此言,赵守关忙道:“那位受伤公子如今怎样了!”
萧山鸣笑道:“并无大碍。”
赵守关此时平静下来,对萧山鸣三人抱拳道:“在下替犬子向诸位陪个不是。”
此言未落,萧山鸣三人噌的一下立了起来。在冯玉书受伤后,众人也好生探查了一番赵一惘的底。关州赵府公子是也,这赵守关自称是赵一惘的父亲,那他岂不就是当年的镇北王么?
萧山鸣带头道:“原来是镇北王爷,吾等多有失礼之处,还望宽恕则个。”
赵守关摆手道:“什么镇北王爷,在下如今只是一草头百姓耳。”
说到此处,萧山鸣道:“可在下听闻镇北王爷的名与字,皆不是守关二字啊。”
赵守关淡然道:“败军之将,大宋罪人,又有何颜面再用先王赐的名字。”看一时间众人拘谨了起来,赵守关笑道:“车马劳顿,在下也有些乏了,咱们坐下说。”
几人坐下后又互报了名讳,当知道萧山鸣是辽人时,赵守关脸上也并无多少反感之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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