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童看着赵绝江点了点头,他面色纯真,没有一丝作伪。
赵绝江顿时羞红了脸,他对小童作揖道:“晚辈多有冒犯,还往师叔恕罪。”
小童摇头道:“院里人叫我小师叔我就极过意不去了,爷爷您也这么叫,我可真是承受不起。”
忽而,一道清冷的男子之声传了过来:“承受的起,这有什么承受不起的。”几人转头望去,只瞧一个白衣书生正从朦胧的烟雨深处缓缓向此处走来。
赵绝江与慧劫惊颤,正欲行跪拜之礼时,一张无形的大手却将二人托了起来。
赵绝江垂头道:“学生不知小师叔乃吾师座下弟子,多有冒犯,还望吾师责罚。”
吾师微笑道:“该责罚的是我这劣徒才对。刚才我说承受的起,是他做你徒弟,承受地起。”
赵绝江闻言是又惊又喜,小童则看向吾师道:“师父,我真要给这位爷爷做徒弟么?”
吾师望向小童道:“怎么?你不愿意?”
小童垂下脑袋道:“那小豆子以后还是师父的徒弟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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