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玉书苦笑道:“耶律齐他们说如今北莽太乱,便一堆儿都回了辽国。”说到这里,冯玉书明显不想再继续说下去,他话锋一转道:“对了萧兄,董兄的身体没有大碍吧?”
听闻此言,萧山鸣咕嘟咕嘟的灌了半水囊酒后摇头道:“左半身的经脉全都碎了,左臂筋骨更是粉碎,怕是董老弟以后,都不能练武了……”
冯玉书听到此处,噌的一声将手中长剑刺入了山石之中,他懊悔道:“都是怪我当日优柔寡断,如果我不管那田径野,董兄想必早就被我们就回来了,他又怎会遇上那样一档子事儿。”
萧山鸣拍了拍冯玉书的肩膀道:“冯老弟,如果那日你不管田径野也未必能救回董老弟,况且那日你见事不管,那你还是冯玉书么?如果你不是冯玉书,我跟董老弟又怎会拿你当亲兄弟看?”
尽管有萧山鸣的一番宽慰,但冯玉书眼中神色仍是黯然。
二人正说着,忽听身后传来一声轻鸣。
“谁!”萧山鸣登时警惕的向后看去,却见老远处,一倒下的黑衣人正痛苦的扭动着身子。
冯玉书当即站起身,双目圆睁,提着剑,就朝那人行去。
似感受到身后传来的森森杀意,那扭动身子的黑衣人登时扯着嗓子喊道:“英雄莫要杀我,你若杀了我,可就等同是害了七八十条人命啊!”
冯玉书此时心情烦躁,哪里会听他多言,只见他举剑便要狠狠朝那人砍去。萧山鸣见状微微摇头,他一个龙行虎步抄至冯玉书身前拦下了他的剑道:“有杀他,至少也得让他把话讲清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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