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嘭!”那喽啰话音未落,便是一掌盖在了他的头上。另一个喽啰见红的白的一并从萧山鸣手中提溜的那人头上流出,当即身子便抖成了筛糠一般。
萧山鸣将那人的尸首扔到壕沟中,对那喽啰道:“你,带路。”
那喽啰见萧山鸣如此凶恶,哪里还敢说半句废话。他连跪带爬的下了寨墙,一溜小跑着往寨内行去。萧山鸣不紧不慢的跟在其身后,等二人行至一二层阁楼前,那喽啰便停住身,对着上面喊道:“二铁,老六,出来见人了!”
萧山鸣锁着眉头站在喽啰身后,眼前的阁楼虽安静异常,但他仍听到了小声啜泣之声。
忽而,那阁楼上的窗子哐的一声被人推开了,一股恶臭随风而出。一光着膀子的肥壮大汉从窗户中探出身来道:“这人是谁?新来的?”
随后一个干瘦的青年从窗户缝儿里挤出来,笑嘻嘻的望着下方道:“狗子,这新来的有点木啊。”
下面喽啰抱拳道:“二位大哥,我劝您们少说两句,这位爷可惹不起。”
喽啰话音刚落,那干瘦青年便从窗户中一跃而下。萧山鸣见他这架势,心道,有几分底子。
“汉子,来干嘛的?”
萧山鸣微笑道:“来取你性命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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