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当闫寿阳这一掌立马就要狠击在燕飞煌额头上时,一道黑影骤然闪来,登时便拦下了闫寿阳这一掌。
只瞧萧孟支正满头大汗的攥着闫寿阳的手腕,他淡淡道:“好了,既然现在燕当家的也到了,那我们便开始谈正事吧,没必要争这口舌之利!”说罢,萧孟支一把甩开闫寿阳的手腕,便回到了座位上。
而突遭性命之忧的燕飞煌却是未显慌乱,他若无其事的端起桌上放着的一个茶碗,细细品了一口后微笑道:“好茶。”而此时他的心思急转:“方才闫寿阳这一掌,至少用了八成的功力,而萧老哥看似闲庭若定,但已然是拼尽了全力。如此看来,若事情谈崩,那我与萧老哥联手,也能轻易制住闫寿阳。”
忽的,萧孟支开口道:“闫家老大,既然现在燕当家的来了,那我便再告诉你。那蚌场每一季的收成中还有燕家两成利,你索要的那七分收成,我是断然不能答应你的。我最多给你三成,但这三成也不是说是赔给你的。刘先生这个人我最清楚,他是断然不会杀人的,何况死的人又是闫当家的。这蚌场的三成利润,就算是我萧某给闫当家葬礼上的礼。咱们萧闫两家也算借这个契机,深交一番,结成个盟友。”
燕飞煌闻言笑道:“萧老哥这番话说的实诚,闫老弟你看如何?这银子你拿了,朋友你也交了,好事全让你给占了,你还不满意么?”
闫寿阳淡淡道:“我闫寿阳是个大老粗,虽这浑浑噩噩的过了几十年,但在我的心头,一直挂着两个字,那便是孝义。我老爹死在了萧家人手上,这毋庸置疑。怎的你老萧诡辩两句,我老爹便死的不明不白了?你给那三成利润,倒像是打发叫花子的。现在我闫寿阳也说个明白,我爹死在了萧家人手上,你们给我七成利润,算是赔礼谢罪。毕竟咱们几家都在这水面上混,弄翻了船不好。若要是你老萧真有心结交我闫寿阳,那便将那剩下的三成利润也给我,咱们就算是交了这个生死兄弟,以后我闫寿阳也会将你老萧吊起来挂在心头上的。”
闫寿阳说罢,堂内一片鸦雀无声。
只有稍显慌乱的呼吸声,与屋外传来的夜虫鸣叫之声交响呼应。
忽的,燕四浪开口道:“闫当家的。”
闫寿阳闻言指着燕四浪一笑道:“不错,这小丫头懂规矩。”
燕四浪微笑道:“闫当家的,我看闫老当家的死,与刘先生并无干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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