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泽兰沉声道:“末将不晓得将军的那封信是什么意思,依末将所布署,这三日正是行动的好时机。这战机宝贵,稍纵即逝。末将相信将军更是深知这道理,但将军为何要末将推迟发兵的时日?”
石莽闻言收回了长剑,她道:“既然章将军晓得战机稍纵即逝,所以我们更不应该一成不变,如今本将已经有了个更完善的法子,但需要些时日准备。所以还希望章将军能体谅体谅本将,能回去坐镇前线,听候本将吩咐。”
章泽兰抱拳道:“若是如此,那便请石将军将那更完善的法子告知末将,末将也好提前有个准备。”
石莽摇头撩开了帐帘,她站于章泽兰身前道:“章将军,你的任务不变,只是往回推迟几日罢了,所以那计划的具体细节你现在不必知晓。等你搬兵回应,我这边也准备妥当后,自然会全盘告知于你。”
闻言,章泽兰抬起头。他一瞧得披散着头发,随意穿着铠甲,眉宇间颇显女子柔媚的石莽,竟忽如隔世,一时间有些痴了。在他的印象里,还没有瞧见过石莽这般像过一个女子。不对,应该是不像一个男人。
转瞬,章泽兰又低下头道:“那计划想来也是董参军所谋划的吧。”
石莽听罢一愣,旋即了然于心。她淡淡道:“章将军,我明白了。若是这道命令放于往日,你定会遵从的。像你这般聪明的人物,当然已经想到了那道军令背后的参与者定然有董参军。你这次回来,不是不满那道军令,而是不满董参军吧。”
章泽兰倒是不遮掩的点了点头道:“不错,末将的确不满董参军。先不说他的身份如何,就说他仅仅在营中待了这么几日,我们的确不该对其抱有如此重大的信任。上一次的计划,商有我们在将军你身边帮忙参谋着。但这一次,营中就只剩将军你与董参军了。巧言令色先矣仁,那董平平日里花言巧语,谁都不晓得他心里在打什么算盘。所以末将肯求将军你,不要被他蒙骗,以至于抱憾终身。”
石莽闻言,语气一柔,她突然微笑道:“章将军,既然你这么说了,那我也与你说几句真心话。”
“末将受宠若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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