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这样也好,阶下囚就该像燕当家一般落魄。”
燕飞煌将衣衫上的褶皱捋平后,挺直腰杆微笑道:“敢问阁下名讳。”
“上董下平。”
“有些意思。”
“有意思还是没意思都不要紧,要紧的是燕当家的那些手下现在去何处了?”
“说了也无妨,只恳请阁下能留燕某人一条性命。”
“燕当家说笑了,你的性命本来是握在你自己手里的。你既然能将底下的几百号手下悄然无息的转走,那你自然也有跑路的工夫与本事。但你现在却选择了投降这条路,那你的性命便不是你能说了算,或者我能说了算,要如何处置你,得听我家石将军的。”董平笑道。
“如此说来,那燕某人是找错人了。”
董平微笑道:“我虽决定不了燕当家你的生死,但却会尽全力让你死,或者让你活着。至于我如何卖力,那就要看燕当家你是怎么个说法了。”
燕飞煌闻言自嘲一笑,旋即感叹道:“燕某人之所以没走,是因为坐惯了,不喜奔波。至于阁下,若想知道燕某人手下的那些弟兄们去哪儿了,不如到在下的府上小酌一杯,咱们边喝边谈。”
董平闻言,这脸色便阴沉了下来,他冷冷道:“燕当家的,你的记性也太差了些。刚才我说过,你现在的身份是阶下囚,而我也从来没有与阶下囚共饮的习惯。其实你手下的那些弟兄去哪儿了,我并不关心。若他们被你送去了其他某座岛上,那不出一时三刻,便会有增援的消息传来。又或者说他们被燕当家你各自遣散走了,那我更无需担忧了,因为他们离了这座岛,那便是流寇,流寇又有何惧的?我想看的,无非是燕当家你的态度罢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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