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石莽对不住千岛府的父老百姓,本将没想到,就这区区几家水匪,竟搜刮去了几十万两的民脂民膏。”
董平闻言松了口气,他还以为石莽是嫌自己拿的少呢。
“这千岛府的水匪之患历经百年,而能在几十家水匪中脱颖而出,定然有他们的传承。这银子,自然也不是一朝一夕的工夫抢来的。况且据我所知,石将军在任的期间,这千岛府是最太平的。石将军已做到了尽善尽美,无需自责。”经董平的一番宽慰,石莽的目光渐渐平静下来。
“董参军,若是千岛府水匪平定,你当的是第一功臣。”
“那是自然。”董平毫不推辞的笑道:“所以还望石将军在蜀王爷面前替我多美言几句,顺便将我是个风流成性的登徒浪子这一点,捎带脚给隐去。”
董平本只是打趣,却没想石莽听罢一本正经的摇头道:“本将只会如实汇报,功过交由王爷评断。”
“石将军铁面无私,甚好,甚好。”董平尴尬的笑了笑后,赶忙转移话题道:“那这些银两该如何处置?”
石莽闻言淡淡道:“这银子是董参军你费劲心力弄来的,那自然任凭你处置。”
董平微笑道:“这点我倒是不敢苟同,虽说这是我弄来的银子,但这事却是公事。而且要是没有石将军鼎力相助,这银子断然到不了咱们手里的。所以这银子还是充公的好,填到军营的库里,是犒劳弟兄,还是赈灾济民,总得让这银子花在刀刃上。要是让我拿在手里,这些银子几顿花酒就没了。”
“花酒,哪里的花酒这么贵?”
董平闻言当的是浮想联翩,他若有所思道:“临安花开富贵坊里的头牌姑娘,十万两银子才能博其一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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