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绘园点头道:“不错,咱们就是蛐蛐儿。而且不光咱们是,就连那千岛府的驻军也是蛐蛐儿。飞煌,你说这斗蛐蛐儿,赢了的那只怎么办,输了又怎么说?”
燕飞煌微笑道:“赢了的蛐蛐儿会被奉为上品,而输了的,那便只有死路一条了。”
冯绘园淡淡道:“不错,所以咱们要想活下去,那逃跑是行不通的。唯一的出路,便是当那只斗到最后的蛐蛐儿。”
燕飞煌恍然道:“老爷子,你的意思是,咱们不光要将其他几家斗败,还得将千岛府的驻军斗败?”
冯绘园点头道:“不错,死路已是定数,而活路还未可测。唯有放手一搏,才是真理。”
燕飞煌闻言心中琢磨了起来,他暗道:“冯绘园活到这把年纪,也能算是个人精了。他的话可信,但不可全信。他这次来的目的,无非是想在我燕家危难之时,得了我燕家这个盟友。但若照他所说,我们是装在一个罐儿里的蛐蛐儿,那最后活下来,也只能是一只。我燕家对其来言,怕更多的是要充当个挡箭牌似的角色。”
冯绘园此时又开口道:“飞煌,老夫这次来,也是为了与你燕家共谋生路。你自己也晓得,我们两家若是单拎出来讲,那实力都不是拔尖儿的。但若我们两家能够互相担当,那这千岛府中便没有对手。”
燕飞煌微笑道:“老爷子说的在理,对于同盟一事,我也有这个想法。如今其余几家都对我燕家看不顺眼,就连我那亲家的态度,也格外暧昧。若老爷子愿意拉我一把,那我自当感激不尽。”
冯绘园摆手道:“萧孟支生性软弱,算是根墙头草,你也不用指望他,他全是在被那几个老家伙牵着鼻子走。对了飞煌,老夫来燕家也算是走了半遭,怎的那些个老伙计,一个都没瞧见?”
“老伙计,都葬身水底了。”但这话燕飞煌也只是在心里想想,他笑道:“前些日子我先将家中的长辈安排去大理了,我身为晚辈,怎的也得让他们安度晚年不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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