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小闻言竟微微哽咽:“当家的……”
“你下去吧,跟被你打晕的那几个兄弟好好赔罪。至于燕四浪的事,便到此为止了。”
窦不黯在一旁攥了攥拳头,欲言又止。
“多谢当家的。”燕小拜了两拜后便退了出去。
这时窦不黯再也忍不住了,他沉声道:“当家的,这燕小有可能就是藏在咱们岛上的探子啊!”
燕飞煌淡淡道:“他是探子又如何,不是又怎样?不得不说,燕小将四浪放了的这步棋下的的确是高啊。若你现在手上没有确凿的证据,便将燕小抓起来说他是探子。那你又置被这所谓探子放走的四浪于何地?这不就代表,咱们将四浪也一并打入了死牢了么?这燕小晓得,依四浪本事,她早晚能将岛上的探子揪出来。所以燕小便先一步下手,将四浪放了,一来是卖四浪一个人情,在四浪那里表了忠心。二来,他在我们这里,也给自己留了退路,让我们投鼠忌器。这般对手,不可小觑。”
“那我们难不成就这般放任他去了?”
燕飞煌微笑道:“将他杀了也无济于事,四浪既然出去了,那她便自有考虑。我也早有放了四浪的心,但奈何我做在当家的这个位置,那就得公私分明。燕小这一来,也算是间接的帮了我。二来,我们也可以将燕小当做四浪的奸细同谋,将他推到风口浪尖上,借此来降低四浪身上的压力。”
窦不黯没想到,在燕飞煌与燕小的三言两语间,已有了这般交锋。
“不黯,四浪的事你就别管了。你下去召集十个修为拔尖的兄弟,待明日随我一同去无箜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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