窦怀生正欲站起身去换盆凉水时,那老者便先一步走了进来。
老者一进来先是对着躺在床上的蜂蜜橘子说道“这姑娘若是再这么吊着,恐怕是时日无多了。你可想好要去杀谁了,要是没想好,你自己的性命也可以。”
窦怀生淡淡道“人之性命何其宝贵,怎能轻言舍弃。我当时没说要杀谁,是因为我想要杀的人太多,一时间没决定下来而已。”
老者微笑道“不错,那你……”
老者话音未落,便见得窦怀生手中的剑已然指向了他的喉头“若是我要杀,那定然第一个便要杀你这见死不救的庸医!你这般行为,如同草菅两条人命,我又有何理由不杀你?”
老者微微一怔,旋即开怀大笑道“好啊,你这个少年郎。你若是杀了老夫,那谁来为那姑娘祛毒呢?”
窦怀生微笑道“这几日我每日都给她把脉,发现她服用了你的药后脉象趋于平稳。而我也从药渣中,得出了你所用的哪几味药。只要我依方拿药,保她七日毒性不散,那我便有法子救她。”
老者闻言面色微寒,注视了窦怀生片刻后他方才淡淡道“你倒也算有些胆子,那姑娘老夫便救了。”说罢,老者便转身欲出。
窦怀生也是不由得轻微松了一口气。
忽而,那老者停住了脚步道“对了少年郎,老夫告诉你一句,你看的那些药渣,是老夫给自己煎的治疗足寒之药。”说罢,老者扬长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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