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如此。”鲁一尺闻言抱拳,略显惭愧的说道“兄弟莫怪,哥哥我还以为你跟那朝中人一样,开始贪图起荣华富贵来了呢。”
董平微笑道“这有什么可怪的,当年我们不也是因为意气相投才结成兄弟的吗?”
“正是,正是。”鲁一尺旋即又道“那兄弟你既然在戍北城做了参军,为何又来了蜀中?”
董平闻言,面色忽的黯淡起来道“兄弟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啊,马将军突然被调走,兄弟在军中没了靠山,便被人借故打压了下来。时不饶人,屋漏偏逢连夜雨。内人又突然有了身孕,兄弟我肩不能抗,手不能提,只有些做官的本事。偶尔听得鲁兄在蜀中当了参军,浴室便拖家带口来投靠兄弟,以求谋个差事。”
鲁一尺闻言大笑了起来,他连连点头道“兄弟你可是有后了,这是件大喜事,等今日歇了班,我定要与兄弟痛饮几杯。”
董平听闻此言,眉头锁的是更紧,他的眼眶里似乎还有泪花在打着转儿。鲁一尺见状便有些急了,他忙道“老弟,你这是怎的了?”
董平擦把眼泪道“鲁兄,不瞒你说。内人怀有身孕,这虽是好事,但她这些年跟随我在北方吃苦,积劳成疾。每日定要吃上几服补药保养身子,但兄弟我哪里能负担的起,但为了她,兄弟也只能来求鲁兄给兄弟我谋个差事了。”
鲁一尺闻言缄默了下来,过了半晌他摇头道“哥哥我这里还有些银子,能拿给兄弟救急。但这安排差事,哥哥怕是有心无力啊。”
董平闻言暗自皱眉,他唏嘘道“鲁兄身为一州监军,怎的连个差事都安排不了?”
鲁一尺淡淡道“不瞒兄弟,若是哥哥我在别处做监军,给兄弟安排个吃饷的差事何其容易。但在蜀州,即使再小的人员变动,也得事无巨细的上报给蜀中王府啊!哥哥我这个监军的差事其实就是个虚职,就算我想招几个幕僚,那蜀中王府怕是也不会应允。尤其是像董兄这般以前在朝廷做个官的,那就是更难了。”
“蜀中王府……”董平晓得,如今在大宋的这些王爷里,也只有蜀中王手中还握有兵权了,但他以前却不晓得,蜀中王府竟然在蜀州如此霸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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