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诶呦,我说闫兄。你这是瞧不起读书人啊,还是瞧不起我萧家。”董平闻声回头瞧去,只见一个身着白衫的长脸男子正戏谑的看着那黄衣男子。
黄衣男子抱拳道“诶呦,刘先生这是说的哪里话。我闫庄看不起谁,也不能看不起您刘先生。”
后面这人正是刘夫堂,他将手里提的那礼盒交给身边一个手下后笑道“既然如此,那便请闫兄行个方便,我瞧这公子有几分眼缘,不如就让这位公子随我进去。既然都是来给闫当家请祝乔迁之喜的,闫兄又何必往外赶人呢?”
闫庄闻言,便低头寻思了起来。这时,刘夫堂上前两步,从身上摸出了一张少说得有五百两面额的银票塞进了闫庄手里。闫庄将那银票收起来后便放声大笑道“既然刘先生说话了,那我便放他进去,但是刘先生可得将你带进去的人看好了,莫要出了什么岔子。要不然,我可担不起这个责任。”
“好说,好说。”刘夫堂说罢,便伸手对董平说道“公子请。”
董平微笑道“多谢先生出手相助,先生请。”
刘夫堂笑了笑,也不客气,便先一步上了那山路之上。待刘夫堂的人全都上去后,董平与冷飘飘也快速跟了上去。
冷飘飘瞥了董平一眼,旋即轻声道“你跟这人认识?”
董平摇了摇头没有说话。
过了片刻,董平快走了两步,来到刘夫堂身后笑道“先生方才仗义执言,真令在下心生佩服。”
刘夫堂闻言停住了脚步,他转过身子,对着董平笑道“公子应该是厚德十七年的进士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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