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沥笑道“那一会儿也得给小骆驼喂些盐巴,我吃的虽然全是蜜糖,但它可遭了大罪了。”
“你放心,我晓得。”
闹市街上,仍是人来人往,川流不息。
费休罗高举着双手笑道“后面这位好汉,你瞧我这姿势对不对,我现在都把手举起来了,你可不能杀我,更不能打我屁股。”他话音刚落,一旁经过的行人,便对他这个举止比穿着打扮更为怪异的怪人,投来了讥讽的目光。费休罗见状赶忙回过身去,他敲得身后空无一人,不由得挠了挠脑袋道“这位害我将要找的人弄丢了,还让我在大庭广众之下出丑。不行,我得去找他报仇。”说罢,他一卷大氅便跃上了一旁的墙头。
等他再动时,只瞧得一只青鸟停落。
那远超寻常人高大的汉子快步行于街头,行人皆是往左右闪避而去。
“幸好无意间撞见了阮沥,要不然她让那贼人捉了去,该如何是好。”萧山鸣松开了紧握着的双拳,长舒了一口浊气。这时,萧山鸣忽听得前方有人叫卖着书画。不晓得为何,萧山鸣竟然鬼使神差的走了过去。那画摊前围了不少人,但萧山鸣一来,他们便一哄而散。
萧山鸣没有过多注意他人的举动,他只是皱眉细细观察着铺前摆着的那几幅画。
“诶呦先生,想不到你这五大三粗的,还懂画儿啊?”那摆摊之人嬉笑道。
萧山鸣皱眉道“这些都是阁下亲笔所画的墨宝?”
“不错,别人都说我比吴道子画的还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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