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不到咱们说了不再去蜀州,到头来还得往蜀州去。”
“这便就是世事不由人了。”萧山鸣抬头看了看天,忽的沉声道“怪的很。”
“怎么了?”
“咱们出去的时候还是清晨,怎的才过了一会儿,这太阳就要落山了?”
孙明香笑道“这有什么奇怪的,无非是诸事加身,忘了时辰呗。”
此时,在院外。
费休罗戴上了面具,微笑自语道“去蜀州,他们也要去蜀州。这倒是省了我不少事,既然如此,那我何不替他们将那个什么绿珠儿给救出来,让他们能快些上路。反正凭他的这点儿本事,也办不成什么大事。要是让太一兄晓得了我这么精妙的算计,那他岂不是要对我俯首称臣了?”说罢,费休罗便打了一个响指。
在院内的萧山鸣忽觉得有人掐了自己人中一把,登时他的眼前一黑,便没了知觉。
等他再度睁开双眼时,只瞧得一圈儿人正在围着他瞧,而他此时正躺在冰冷的石板路上。一个白须老者见他醒了,便直起了身子,一捋胡须,笑呵呵的说道“没什么大事,只是一时背了气,晕了过去。”
萧山鸣一时摸不着头脑,过了半晌,他方才缓缓站起来。他先是对那位老者抱拳道“多谢老人家出手相救,不晓得在下昏迷多久了?”
老者微笑道“也没多久,片刻而已。刚才我们大家本正围在那画摊前看画,你这汉子却闷头闯了进来。差点将老朽撞倒了不说,还弄坏了人家摊主的一幅画。然后你又闯了出来,跌跌撞撞的走了两步,便倒在了地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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