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夫堂点头道“姑娘可听出了什么端倪?”
燕四浪微笑道“若是闫勿得所言不虚的话,那我应该晓得那系铃人是谁了。”
刘夫堂却是摇头道“我看那闫勿得说的话,十有不可信。”
正当燕四浪想要说些什么时,二人却突然听得一声惨叫传来。
“大渠!”燕四浪心下一急,便撇下刘夫堂向来处跑去,刘夫堂旋即也跟了上去。
等燕四浪回去时,便发现大渠正捂着一条腿,呲牙咧嘴的躺在地上。而窦不黯则蹲着身子,正欲为大渠检查伤势。这时,院内众人听得惨叫,也纷纷朝此处围了过来。燕四浪转头看向冷飘飘道“是你做的?”
冷飘飘微笑道“不错,正是在下。这位朋友说要与在下比武,谁想到他这么不禁打。”
听闻此言,大渠登时坐了起来说道“我只是想跟你比划着玩玩儿,谁成想你竟然来真得!”
燕四浪闻言厉喝道“闭嘴!”
大渠身子一激灵,便不说话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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