闫勿得旋即颤声道“小友…不知老朽哪里得罪你了,你竟然不辞辛劳的来这里杀我?”
“闫当家,你没有得罪我,但我却有不得不杀你的理由。”董平话音未落,便见那闫勿得手一松,就要将手里的茶杯给摔在地上。
“啪!”
董平左手一探,那茶杯被被其给吸进了手里。董平两指托茶盏,两指捏茶盖,哗啦一声便将那杯中的茶水给泼洒在了地上。
热气腾起来,将闫勿得整个人都给包裹了起来。霎时间,他显得更加神秘了。但他连连颤抖的双手,却不合时宜的将这份神秘给破坏的一干二净。
“老朽活了这么多年,说实话已经活够了,死与生对老朽来说一般无二。但阁下总得让老朽死个明白吧,老朽可不想死不瞑目啊!”闫勿得说的虽然激情振奋,但他却将自己的声音压的极低,因为他晓得,若是他的声音再大一些,那董平的刀将会毫不迟疑的割破他的脖子。
“闫当家的未免也太不实诚了,若是你真已将生死看淡,又为何身子颤个不停,又为何无时无刻的不想着逃跑呢?”
闻得董平质问,闫勿得笑道“虽说生死都一样,但能活着为什么要死呢?
“言之有理啊,既然闫当家的这么说,那我便不……”董平剩下的几个字儿还没说出口,他便感觉一把冰冷的刀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。
蓦的,董平心中只暗道“好快的剑。”
闫勿得此时又镇定自若的说道“老朽既然敢放一个生人进来,又怎会没有二手准备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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