朴家璞似笑非笑道“冷姑娘现在正在昏迷,正是生米煮成熟饭的好时机,难道冷庄主忘了对本少爷的嘱咐了吗?”
冷秋行嘴唇轻颤,他蒲扇大小的两只手掌,嘎嘎的攥成了斗大的拳头。
朴家璞面无惧色,他微笑道“冷庄主这是敢做不敢当啊,你有本事就打我两拳试试,到时候我让朴铁凉将我们两家的婚事给退了,看看冷庄主还会不胡如此硬气。”
冷秋行阴森森的瞪着朴家璞缄默不语,他目光飘忽,挣扎不定。过了半晌,冷秋行像是泄了气一般的松开双拳,对朴家璞小声道“飘飘如今身子虚,经不起你折腾。过两日,飘飘身子好了,我定会亲自将她送到你的床榻上。”冷秋行的语气颇有哀求之意,朴家璞怪声一笑道“冷庄主,本少爷没看错你,你还真是个伪善至极的人物,像你们这种伪善之人,都该去死!”
冷秋行呵呵一笑道“我与朴少爷是彼此彼此,若是真论伪善,我想我们二人加起来都比不上朴老爷。”
朴家璞闻言笑道“你说的不错,所以你们都该死,死无葬身之地最妙。”说罢,朴家璞仰天大笑,走出门去。
殊不知,二人所说的每一个字,全都进了冷飘飘的耳朵里。
且说朴家璞刚走出房门,就听得他东边一房屋内,传来阵阵的敲击之声。朴家璞一时好奇,便走了过去。他上那房前一看,就见得其门上拴着一条粗大的铁链,铁链上还挂着一把大锁。
“朴公子,是你么朴公子?”
朴家璞微笑道“正是在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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