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瞧这人,一边喃喃自语,一边喝着酒。
“当年我就这么一掌下去,用一招翻龙手直锁他的咽喉。但他那一剑也不晓得是怎么刺过来的,一尺不到的距离,就是刺穿了我的掌心。虽然我老偷儿也拿住了他的剑,不过也算是输给他半招。”这在角落里自酌的人,正是老神偷无疑。按说以老神偷这等修为,就算是一只蚊子偷偷飞进了店里,那也逃不过他的眼睛。但他刚才,却是像浑然没有瞧见董平似的。
忽而,老神偷抬起右掌,略显沮丧的说道“怎的昨日又输给了他?”只瞧老神偷那右掌心中,正有一细长窄小的伤口还未愈合。老神偷摇头道“当年这小子有剑时,只能胜老偷儿我半招。但如今他不握剑了,竟能胜老偷儿我一招。人一老,当真是不中用了。”说罢,老神偷便喊道“小二,上酒!”
旋即,一个憨厚敦实的汉子便走了过来。老神偷见人笑道“我说你们这小破馆子到底有多少跑堂的,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,便不下五个人来为给老偷……”老神偷心想如此说不妥,便道“给老头子我斟酒了。”
那汉子笑道“您老说的是,这不是这今日人多么,我们都是掌柜临时雇来的,既帮了忙,又能挣上几分花销。”
老神偷闻言嘿嘿一笑,又与这汉子聊了两步,便摆手让他走了。老神偷将一壶酒灌进肚子里,却是越发觉得郁闷。他搓了搓手,将目光扫向了众人。这一刹那,他的眼神光彩照人。
且说董平三人被那小跑堂领入后院后,便感受到了久违的清净。但三人却瞧见在这后院里,还站着四个标致的女子。只瞧这四个人皆是穿着绣着金边的贴身黑衣,一头青丝绾成发髻,被一根玉簪穿了起来。看上去,倒是英姿飒爽的很。
这四女子的双手皆提着一块纱帐,四人一合,便将中间给围了起来。透过那纱账帷幕,董平隐约能瞧见,在那里面,正有坐着一人吃饭呢。
“好大的派头。”董平暗自腹诽一声后,便听得那四女子中的一人冷声道“跑堂的,不是早跟你说过,这后院我们包了么?”
小跑堂讪讪一笑道“这往来都是客,还请几位姐姐通融通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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