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篆微笑道:“秦爱卿,朕将你留下,是想问问你对这位驸马爷是什么看法?”
秦中徽回道:“陛下乃是真龙天子,一双慧眼,想必早有决断。微臣只与这位驸马爷相处过几个时辰,对其的评价,也只有机敏二字。”
“机敏?”赵篆笑道:“这位驸马爷看上去可不光只有机敏,见朕敲山震虎,却无半点畏惧之色。这世上,可有见了皇帝不害怕的人么?”
秦中徽回道:“驸马爷曾在蜀中王身旁相伴许久,之所以见了圣上能如此镇静,想必是早在蜀中王身上感受过了神龙余威。”
赵篆若有所思,最后道:“朕看倒不尽然。”
秦中徽微笑道:“臣有一提议,能解陛下忧虑。”
“爱卿请讲。”
韩贵妃拿药过来,正值秦中徽口吐莲花之时。听得秦中徽的提议,韩贵妃冷了脸,她坐在榻上,似赌气般的背朝赵篆道:“秦爱卿的提议,我不同意。”
赵篆淡淡道:“爱妃不同意也得同意。方才朕逗你笑,你只是翘起了嘴角。而那驸马一说完话,你却咧开了嘴。在朕这里,这已是死罪。你今日若是同意了,那便算你将功抵罪,对方才之事,朕既往不咎。”
韩贵妃闻言,轻咬朱唇:“臣妾那时之所以笑,全然是讥笑那驸马言不由衷。臣妾一心向着陛下,怎的陛下反倒怪罪起臣妾来了。陛下说什么,那便是什么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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