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无论此时吹的是暖风,还是冷风,皆有大把的人沉醉其中。不管是北莽还是南方,天上飘着的云,总大抵是一样吧。偏居一隅,做个不愿醒的春秋大梦一场。
马蹄声哒哒,风声微喧。
秦中徽可能是临安权利最大的人,临安的百姓也或许不知道当今的皇上是谁,但一定都知道当今的丞相是谁。沉醉于后宫绮丽的皇上,已许久没上过早朝。而号令文武百官议事的,也是秦中徽。在诸多官员心里,秦中徽的地位,也许比皇上还要高那么一些。
但就是如此权势滔天的秦中徽,他的府宅,却是临安城中最简陋的。没有几进几出的阔气院门,更没有罗揽怪奇的私家园林。唯有两扇铆钉锈迹斑斑的宅门,一面影壁,影壁后是三排坐南,坐西,坐东的三排简陋房屋。
秦府门前的台阶上,坐着一个裹着破烂棉袄的老头。这老头虽穿着相貌宛如个乞丐,但来秦府上门拜访的高官大员,皆要对这老头以礼相待。不为其他,只因这老头是秦府中资历最老的家院。他本是无名无姓,后来秦中徽便赏他姓秦,来往人称其为秦伯。
听得清脆的马蹄声,秦伯抬起头笑道:“你们不是临安人。”
“这话怎么说?”
秦伯回道:“只要是临安人,没有人敢在秦府前还不下马的。”
董平下了马,抱拳道:“老先生说的不错,我二人正是打远处来的。初来临安,特慕名来拜访秦相。”
秦伯笑道:“那你们可要等会儿了,秦相在衙门里处理公务,估摸着等晌午了,才会回来。”
林三川正好还不想与秦中徽打交道,他闻言一喜,便在董平身后轻声道:“公子,没了这座庙,咱们还不拜佛了?干脆咱们去别处,这临安城里,指不定有多少人正等着巴结公子你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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