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?”
“真的!”
得到手下人的答复,万依硪是又惊又喜,他心道:“好小子,你这次可算是栽到我手里了!”想罢,他又对一旁待命的手下吩咐了两句话,便动身向自家新宅行去。
在一座昏暗的空屋内,柴厌青与宋承军被五花大绑在了一起。柴厌青慢悠悠的转醒过来,他瞧见身上绑着的绳子,当的是使劲挣扎了几下。但奈何他这养尊处优惯了,身子伴儿孱弱,无论他动的多欢,绑在他身上的那绳子倒是纹丝不动。
这时,柴厌青只听身后有人哀嚎了两声。原来是宋承军醒了。柴厌青气不打一处来,他骤然便喝道:“你不是说没人吗!怎的一来就让人瞧了闷棍!”
宋承军缓了缓,过了片刻方才开口道:“二哥,你都说了那是闷棍,那便是说打咱们的人藏在了暗处。你想想,他都藏在了暗处,我能瞧得见吗?”
“晦气。”
柴厌青低声咒骂了一句后又道:“先别说没用的,你不是经常吹嘘跟你家老爷子练了几手出神入化的功夫么?你快,用你那功夫将这绳子给撑开!”
宋承军讪笑道:“二哥,你既然晓得我那是吹嘘,我又哪里来的真功夫?要说嘴皮子功夫,我还是有些的。”
闻言,柴厌青便像那杯霜打了的茄子一般,蔫儿了下去。
“这回,算是栽到了万依硪的手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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