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……”冉仲倒是不敢言语了,赋税一事兹事体大,谁敢擅作主张?
老者沉声道:“你拿这个肚兜去,对中书省的人说,这是陛下的命令,折子写在肚兜上了,肚兜是从韩贵妃身上拔下来的。”
霎时间,冉仲便明白了老者的用意。他不在多问,接过肚兜便纵身而去。
老者望着眼前的宏伟皇宫,淡淡道:“这天,还翻不了。”
“翻得了。”
窦怀生将那一封封书信装在了信封里后正色道。
一旁坐着的老先生笑道:“那赵庆庭如此厉害,你怎么去翻他的天?”
窦怀生微笑道:“赵庆庭为一己私欲滥杀无辜,此等人必除,赵闵济除不了,那我便帮他除。”
老先生笑道:“你凭什么?”
“凭这把剑。”窦怀生握着那柄他曾经一直想放下,但现在却怎的都放不下的剑。
“哦?你倒是有一番志气,李闵济在最后,终的是觅到了一位好传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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