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护法听罢轻叹道:“若是搁平常,我还能跟你多聊几句。但如今,晓得总舵主死了,我倒是也没了这个心思。似总舵主那般人物,怎的说走便走了呢。”
段云楼神色间也流露出几分哀伤,但其身后时不时传来的呼噜呼噜的吃饭声,却又将她从这哀伤的情绪里给拉了出来。
水护法接着说道:“你说,总舵主既然已经死了,那又是谁要召开这三舵总会?”
段云楼淡淡道:“出不了两种情况,一是梅黄雨,他早有当这个总舵主的心思,如今王爷一死,他的机会可就来了。其次,就是王爷暮色的下一代总舵主,你晓得王爷,他任何时候,都不打无准备之仗。”
水护法点头道:“想来也是,但这跟我们却没有多大关系。你早就说过等有机会了,带我去临安瞧瞧,但这眼瞅着就要到家门口了,可还是没去成。”
段云楼微笑道:“谁说跟我没关系。”
水护法闻言耸然动容:“难不成你也想去争争那个总舵主的位子?”
段云楼反问道:“怎么,你觉得我不够格?”
水护法微笑道:“你当然够格,但我觉得咱们没必要淌这汪浑水,这一次,可不是儿戏。为了争权夺利,舵中的一些人什么都干的出来。尤其是梅舵主,尤其心狠手辣。再加上他修为超群,这总舵主的位子,十有八九是他的了。你跟他争,无异于是羊入虎口。”
段云楼听罢嗤笑道:“谁说我要跟梅黄雨争了。”
看得段云楼一幅神秘莫测的模样,水护法便想刨根问底的问个明白。但此时段云楼,却是怎的都不再搭理他了。又过了不多大一会儿,酒肉便上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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