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愿如此吧。”
……
……
临安,秦府。
秦中徽穿着单薄的衣衫佝偻在椅子里,他的这动作,让他看上起越发苍老了一些。屋内很寒,就连张骏这般高大的壮年男子,也不由得抱着胳膊,不停打着哆嗦。而在他旁边还有一人,那是个面黄肌瘦,两个嘴角往下耷拉着的中年男子。这位中年男子,姓万,名依硪。
忽的,张骏开口道:“我说秦相,你这屋里也太冷了些。怎的连个火都不生,秦相可真是白养了那些下人了。”
秦中徽抬头瞥了他一眼,旋即他又低下头,合起双眼道:“是老夫不让他们生火的,如今国库空虚,连宫中的木材碳料都减去了一半。咱们这做臣子的,哪里能让皇上一个人受冻。区区微寒而已,老夫都受得了,你倒受不了了?你去外面看看,还有多少百姓连件过冬的衣裳都没有。况且这还是临安,就不要说临安之外还有多少百姓正在衣不蔽体,忍饥挨饿。我看,就该将你这身官服拔了,让你去跟百姓一起过冬!”
张骏闻言笑道:“秦相,我主要是担心您老的身子。要不然这样,我将家里的几个铜炉给您送过来。”
秦中徽忽的身子一颤,他嗤笑了一声后说道:“今日喊你们过来,主要是为了那会南使馆一事。老夫已经想过来,要想填补国库的亏空,只有与南通商这个办法能行的通。但如今有两个问题摆在了眼前,我们与南疆异国多年未曾有过外交,这是其一。今天天灾人祸频频发生,瓷器与丝绸的产量较之去年,足足缩水了一大半,这是其二。总的来说,就是买家与货物。老夫问你们两个,你们谁愿意去与南疆异国联系,谁愿意解决货物不足的问题。”
张骏皱眉道:“当日赵庆庭的大军都要攻到临安时,满朝文武都变成了缩头乌龟,没一个敢上前想个解决的办法。而秦相你于危难之中挺身而出,甘为天下人先。孤身一人,退去了赵庆庭的十万大军。但这赵庆庭一败了可倒好,那满朝文武不但不对秦相您感恩戴德,反倒是数落起您花光了国库的银子,多征了临安的一茬税。这真当是人心不古啊!”
“嘭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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