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鬼当的是也怕恶人,梅黄雨一甩头,便撕碎了眼前的幻象。但高手过招之时,怎容他有半分失神。水护法也不晓得梅黄雨怎会有半分恍然,他当的也不会理会那么多。当梅黄雨清醒过来之时,水护法已一掌击在了他的胸口之上。
梅黄雨身遭重击,当即口喷鲜血,翻到在地。而正当他欲要翻身跃起之时,两个面具人突然从天而降,踩住了他的手脚,令其动弹不得。
水护法对这两个面具人的打扮自当铭记在心,当日在那莲蓬狱,他便在那面具人手上吃过亏。
此时,那围聚在一起的覆族族众,忽的闪开一条通道。只瞧的,一独眼的汉子扛着一块石碑阔步从通道中走了出来。而在他身后,还有个俊逸的男子翘着二郎腿骑在那晶莹剔透的蟾蜍背上。
这二人,正是林三川与董平。
“在来之前,我便晓得能看到一出好戏,但没成想,这出戏的精彩程度,远远超过我的意料。”董平此时已骑着那大蟾蜍来至段云楼身前,他的手往段云楼身前一晃,一封书信便被其捏在了掌心之中。
“一块假石碑,引出了头害群之马。一封伪造的亲笔书,则调来了条贪食的恶狼。”说罢,董平将那从信封中抽出来的信纸往蟾蜍潮湿的后背一摸,霎时间,那书信上的字便化成了一个个小碎纸块。
段云楼意味复杂的看了董平一眼后,忽的单膝跪地道:“属下得驸马爷之命,已识破了梅黄雨摸权篡位的阴谋!”董平闻言,无奈一笑。段云楼抢了他的马,可着实让他走了一段辛苦路。他虽没赶上好戏开始,却亲手营造了好戏高潮。方才这蟾蜍现身,最开始围上去的,便是他与林三川几人。而他们几个围住那石碑,石碑上所刻的是什么,便任由他们说了。董平心道:“浑,要浑水摸鱼。密,要密不透风。张府尹,我总算是有些领悟了。”
梅黄雨被擒,那两个飞环,自然也咣当掉在了地上。得出空来的伊掌柜笑道:“前些日子在尊上的喜宴与王爷的葬礼上,在下有幸见过董驸马。”
董平微笑道:“伊掌柜不必客气,说起来,我们之间还算做过生意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