史定应暗道,“什么劳什子族长,佛爷我都没见过。”但他面儿上仍是高深莫测道“莫非赵老爷还有雄心大志。”
赵一惘道“家父虽没明面上说过,但在下却知道家父早有举事之意。”
史定应听后大笑了两声道“好!若关州赵家与我覆族能够联手,何愁大事不成。我看赵公子也是个机灵人,我覆族族长平生最喜青年才俊。赵公子先跟洒家混上几日,至于见族长之事,洒家来为赵公子安排。”
赵一惘听后大喜,他哪里知道史定应是在哄他。
这时,那络腮胡子已经跟了上来。赵一惘问道“苏先生跟鲁道长呢?”
络腮胡子本就还气闷着,一听赵一惘问他,便当即回道“不晓得!”
史定应讥讽道“赵公子家里怎么净是些不服管教的奴才。”
赵一惘忙回道“大师莫怪,这几位都是在下叔伯辈的人物,并非奴才,若他们刚才在言语上冲撞了大师,还请大师见谅。”
络腮胡子腹诽道“屁的叔伯,都要将你给卖了!”
史定应拍拍肚子道“本佛爷大肚能容天下难容之事,自不会与他们几个凡人一般见识。”
络腮胡子心中冷笑“你要是佛祖,那老子就是佛祖的爹爹,怎么生了你这么个不肖子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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