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何要救这丑丫头,大概是因为骨子里的同病相怜。至于什么病,董平也说不上来。
武道修士大多血气旺盛,一滴血能比的上数斤牛羊血。蝶儿下意识的将董平滴在她唇上的血舔进嘴里,几个呼吸的功夫蝶儿就睁开了朦胧的双眼。她的眼睛格外明亮,在黑暗里,也散发着淡淡的晶莹。董平瞥见,心头一颤。他将滴血的手指拿开后淡淡道“你现在流的泪可都是我的血,贵重着呢。”
听闻此言,蝶儿嗤的一声笑了出来,随后她又哭出了声。
“你不惜用自己的血救我,但我还说谎骗你,打你。”
“哦?你骗我什么了?”
“其实我不叫蝶儿,我叫阮沥。”
董平笑道“这么说我也骗了你,我不叫大灯蛾子,我叫董平。”
阮沥也不管董平愿不愿意,她讲头扎在董平怀里,颤声道“我活了…十六年,你是第……一个真心对我…好的人。”
董平为阮沥擦擦泪珠儿,轻声道“那你活的也太惨了些。”忽而,董平像是察觉到了什么,他停住手道“你脸上的不是麻子……,是烫伤…”
阮沥点点头道“是我父亲在我刚出生时烫的……”
董平锁起眉头,他本想骂几句脏话,但终究是没说出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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