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惊恐之下,慌乱的松开刀,双掌握拳,向着董平的胸口重锤而去。
董平的身子向一旁侧去,他轻微抬腿,那汉子竟被绊了一下,直挺挺的就朝地上扑去。董平身子向后一仰,他握着那汉子的刀狠狠往哪汉子的的胸口一拍。这大汉小二百斤的身子就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,被董平又拍回了林子里。
霎时间,四个持刀的汉子就从林子里跃了出来。
“来的好。”董平低喝一声,二话不说,持刀迎上。
刀虽不趁手,但好在刀法董平没丢下。
手中有刀,董平身上的气势节节暴涨。
这存粹的佛门招式,但让董平使出来已大变了模样。乍一看上去,这就是一套霸道精巧的杀伐刀法。但细细观摩之下,却有点到为止的佛门精髓。
四人应对的吃力,心中也是大为惊骇。这董平虽刀法凌厉,但却丝毫没在刀中灌注真气。他显然就是在用四人喂招。为首的汉子脑门上已淌出了一层汗,热汗虚汗冷汗一股脑的流下,他心中暗道一声上当,那水火追杀令上明写着董平才堪堪突破通脉境,要不是如此,他们几个怎敢接那要人命的追杀令。
忽而,董平猛然变招,一招戒杀式用出,四人拿刀的手同时齐腕而断。
断腕之痛,岂可只用锥心言之。这四位汉子倒也是凶猛,忍着痛拔腿就跑。
几股真气也汇聚在了董平的指尖,他刚要出手,就见一道黑影从远处划过。那黑影宛如一头凶猛的秃鹰,他在逃跑的那四人头上掠过时,连连抓去几爪,那四人的脑袋宛如熟透的西瓜般“嘭”的裂开,爆出了漫天血雾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