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具人说罢,这十八人也不多言,径直离开了墨府。
一个时辰不到,这墨府的场景便恍如隔世。前一刻还是满堂宾客欢声笑语,青年才俊舞剑吟诗。现在,竟已是血流成河,满地尸横。
地洞下的墨飞流见墨酒军也身死当场,他不禁泪流满面,悲痛欲绝。
“前尘往事随风去,后来人亦当发愤图强,知耻后勇。”幺声雨淡淡道。
墨飞流站起来,颤声道“师伯,对不住了。我本想让你与家父碰面,然后由我从中调节,让你二人放下芥蒂,由此重振神工门。但如今家父已死,小侄也只能完成父愿。”
幺声雨释然一笑道“如今老朽也算是心愿已了,可以死了。”
墨飞流抽出腰间的佩刀,举起又放下。他不知道该杀,还是不该杀。
突然,在密道中等着的那几个护卫也从镜中看到了墨酒军身死,不由得一同哭喊起来。
听见这哭声,墨飞流心乱如麻,登时他心下一横,手中快刀就要往幺飞雨颈上斩去。
只听“扑通”一声,殷红的鲜血霎时间喷射如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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