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入四月,春暖花开。
青石板上落满了碎花瓣,一细数,其中有二百三十四朵都被分成了均匀的两半。
今儿是四月初六,该上策论课。董平一如往昔的没来,当林三川将董平第十次请假的理由告诉策论课老师唐古路时,这位好好先生也忍不住将脸憋成猪肝色怒吼道“一个月看十次痔疮!他哪来那么多屁股!”
满堂哄笑,连一向面沉如水的萧山鸣也忍不住展露了一丝笑意。
中午放了学,唐古路终于忍不住跑去向太叔倦告状了。当唐古路痛斥完董平后,太叔倦则是语重心长的劝慰道“唐老师,学院立之根本为教书育人,董平既然有错,那我这个院长理当比他错十倍。你要是怪罪,那就先怪罪我吧。”唐古路听太叔倦如此一说,火气自是消了一大半。可当太叔倦再开口后,唐古路则愤然甩袖离去。
“再说,今年武院的学生少。学费也只收了十几万两,光董平自己可就交了三万两银子啊……”
从燕临城出来往东南行百十里便是临仙江,到每年的四月初四,这临仙江边便热闹了起来。有诗云
四月四日临仙江,坐看飞鱼跃龙门。
七月初九燕临城,满城风雨百花祭。
观鱼跃龙门与赏百花祭,这都是燕州,乃至北地的两大盛事。
大江两边的熙攘人群绵延了三四百里,除了文人墨客,这些人中更多的是趁春种还没开始,来此偷闲的普通百姓。几个小童少女手里捧着刚从小贩哪儿讨来的零嘴坐在江边,相比于飞鱼跃龙门,更吸引他们的乃是宽阔江面上游弋着的几艘奢华画舫。几艘画舫上坐的无一不是富商巨贾,高官洪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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