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山鸣道“不错,昨日回来后,我们觉得现在入城不妥,便借住在了这白云寺里。我曾托寺中的僧人前去燕临府衙寻你,但得知你不在后,我跟玉书老弟便想了这个大海捞针的笨法子。”
董平点头道“默谷主现在在何处?”
萧山鸣道“今儿早,他入了城,说要见见太叔倦。”
以默沧海的身份,在书院中想来也遇不到什么危险,让他先去探探太叔倦的口风,到也不是什么坏事。董平想了想,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,他锁起眉头,轻声问道“你们难道不觉得奇怪,金无为留在世上,对他们来说是个麻烦。他们为何不早早除去他,反而要将他折磨成这个样子?”
萧山鸣思索了片刻,玩味道“难不成,他们还顾忌着师门情谊?”
冯玉书不似萧山鸣与董平这般理智,他提前也不晓得搅动江湖风云的幕后黑手就在鹿岳书院之中。此时听得董平这么一问,他登时抓住董平的手臂,期许道“董兄,你是不是也觉得,太叔院长与吕学监是被人冤枉的!”
萧山鸣无奈道“被谁冤枉?被默沧海,还是金无为?”
董平摆手叫停萧山鸣,他看着冯玉书一脸的憔悴,心中也是不忍。幼时,只因有人骂了他父亲一句窝囊废。董平便举着菜刀,追了那位当朝一品大员的公子十三条街。冯玉书现在的心情只怕比他当年还要愤怒,但冯玉书本性温和仁善,他有什么苦痛,最多也是憋在心里。
尽管如此,董平却不知该如何劝慰他。
“你们许了那群孩子多少两银子。”
“十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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