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喝到最后,二人都以有些迷糊。
郭仪威告诉董平“兄弟若是想走,哥哥随时可以派人将你与弟妹护送出大漠。”
董平看似迷糊,实则心中清明,他道“不着急走,若是有机会,大哥带兄弟与那狼夏打上一场。”
董平不是想呈匹夫之勇,他知道,如今大辽虽猛,但西方狼夏也凶。他这次是想见识见识,那狼夏到底有何能耐。
夜尽天明,董平酣睡了七八个时辰。待他醒时,阮沥正颦蹙着双眉,为他擦拭着额头。见他醒了,阮沥欢喜道“我煮了醒酒汤,你昨夜可整整冒了一晚上的虚汗。”
小小的脸,精巧的鼻子,绛唇红艳欲滴,明眸皓齿璀璨恍人。虽是满脸被烫伤的红斑疤痕,但仍遮不住阮沥散发出来的灵动与可人。董平不禁暗自思量,阮沥的双亲应也是上人之姿。
阮沥将醒酒汤端过来坐在床头道“以前我爹爹也爱喝酒,于是阿娘便为他煮醒酒汤。我偷偷学了过来,想要煮给他喝,但爹爹一次……”
话语戛然而止,阮沥不可置信的瞪大双眼看着董平贴上来的脸,她感受到双唇上的温热,小鹿乱撞,险些要从喉咙跳出来。
一瞬,好似万年。阮沥直想问,故乡的蔷薇开了没有?
董平离开阮沥的双唇,微笑着轻声言语“你就是最灵妙的醒酒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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