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着窗外的雨,太叔倦莫名的烦躁。悬挂在他屋中的字帖,早被他一一摘除,偌大个屋子显得空荡冷清。
忽而,他房门被人咚咚敲了两下。
太叔倦转身缓缓坐下道“进来吧。”
他话音刚落,一个满脸烦躁的中年男子便走了进来。
太叔倦一瞧来人便笑道“吴院首,还从没见过你这幅慌张的样子。”
吴颜武寻了个座,坐下后立刻开门见山道“院长,你最近有没有察觉吕学监有些不对劲?”
太叔倦闻言一愣,他皱眉道“吕学监为书院是呕心沥血,勤勤恳恳。怎么,你怀疑吕学监有问题?”
吴颜武苦笑道“我与老吕是十几年的挚交好友,我打死也不想怀疑他。不过他近日的确有些反常。”
“讲。”
吴颜武急切道“平常,吕学监天不亮就要起身来操持院内事务。但这几日本是正忙的功夫,但三天两头不见他人影,难道院长不觉得反常?”
太叔倦闻言笑道“老吴,别看你平时不喜言语,但在院中诸多师长中,你是最沉不住性子的一个。吕学监在杨家枪坪受了伤,这几日闭关调理,不见他人影也不足为怪。而且你我对熟知吕学监的人品与作风,难道吴院首真的相信吕学监是那为非作歹之人。我与吕学监系出同门,皆是金院长的弟子。当年老师便经常夸赞吕学监的人品,反正我是绝不会怀疑吕学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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