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者说罢,一开始那白面胖子便拆起了他的台道“诶呦呦,老孙头你隔着儿吹什么牛皮哩?你说哩狠毒,但要动手,还不是靠俺跟老古头动手?”
老者闻言混不吝的一笑,随后又对赵一惘道“小老儿问你,你们为何要闯入我蝈蝈宗的禁地。”
蝈蝈宗?一听这名字,众人都是觉得好笑。赵一惘暗自思量片刻,直言不讳道“全因晚辈几人在路上瞧见这乌大友行凶作恶,才一路追他进了此处,想不到此处是前辈宗门禁地,真是冒犯了。”
老者听罢满意一笑道“不错,你小子倒有几分胆识,光凭敢说敢做这一点,小老儿便不杀你了。至于这乌大友,小老儿也着实厌恶的很,你们尽且将其拿去,要杀要剐,随你们的意。”老者说罢,其余三人也是无动于衷。乌大友见状连忙磕头“祖宗,小孙这几日可是为四位祖宗鞍前马后,任劳任怨。虽说没有功劳,也有几分苦劳,几位祖宗可别弃小孙于不顾啊!”
老者闻言冷哼了一声道“连死都怕,还做什么恶人!”
乌大友闻言目光一泠,登时便化作一道流光向谷外冲去。而此时,落棋等人见状自是起身拦截。乌大友暗叫不好,这其中一个女子他对付起来都吃力,更别说一下来四个。蓦然间,他心中一横,抱着个拼死一搏的想法,竟转身朝后方的老者攻去。下面的赵一惘见状也来不及多考虑,一抽佩剑便往前狂奔几步,欲要拦下乌大友。
那乌大友却比他快了一步,眨眼间,乌大友的手掌就要落在老者头上。赵一惘陡然喊了一声小心。刹那间,瞬息万变,只见那白面胖子反手一掌便狠狠的落在了乌大友的胸口上。其激荡出来的刚猛掌风,令赵一惘都是连连倒退。乌大友状况更是不妙,他先是一口老血喷出,便落在地上往后滚去。他这一滚,就滚到了谷口处。乌大友嘿嘿一笑,借着势往浓雾中滚去。
落棋等人见状怎能放他,登时便跟着他入了浓雾之中。赵一惘登时一跺脚,心想这乌大友也真是胆大狡猾。敢置之死地而后生,也难怪他能逃过关凉二州江湖义士的十数年追捕。
赵一惘先是跟老者高了个辞,随后便要向前方的浓雾中行去。但他的脚刚一离地,就听得老者在他身后嘿嘿笑道“不是小老儿打击你小子,以你的修为进了浓雾怕也是只会给那几个丫头添乱吧。”
赵一惘听罢,登时就有些颓然的立在了原处。赵一惘黯然道“前辈说的是。”
老者听罢嘻嘻一笑道“但你也不必丧气,以你的资质,再过个二三十年,定然也是江湖上一等一的好手。”
但老者此言对其打击更甚,赵一惘不晓得,他的资质天分在江湖年轻一辈实属拔尖的。但其跟落棋四人还是比不了的,只因落棋四人为一胞姐妹,四人心意相通,四人修炼等同于一人修炼。赵一惘就算资质再好,又怎比得过四个人加在一起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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