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间老木屋,四尺红纱帐,烟火迷离,儿歌彻响。投过悬挂在屋内的红纱帐看去,瞧得见风姿绰约的身段正坐在矮椅上,轻轻为藤篮中的婴儿擦拭着身子。
似梦呓般的声音穿来道“孩儿,妈妈又能陪你许久了。”
蓦然间,又是灯火阑珊时。
孙明香刚洗完个热水澡,一身的舒畅。她随意披穿起衣服,拿起盛放在针线盒里的剪刀就修剪起了指甲。孙明香称的上是有无双的美色,连那琴棋书画四位姑娘,都逊她一筹。此时,她似凝脂白玉般的肌肤还带着淡淡的水汽,泛着可爱动人的婴儿白。她秀指轻动间,长在珍珠般脚趾上的指甲茬便被她剪了下来。
剪完脚趾甲,她又开始剪手指甲。按理说姑娘家若有一双纤纤玉手,再多些修理干净的指甲,那是锦上添花的,但孙明香自幼习武,对留指甲,向来是不喜欢的。她剪完左手,当要剪左手上的指甲时,却犯了难。她想去叫萧山鸣,但想着萧山鸣会见到她如此样貌时,不禁羞红了脸。
她正想着,忽而那门被人敲了敲。
“谁!”孙明香皱眉喝了一声,就听屋外传来笑吟吟的声响“是我,孙姑娘。”
孙明香疑心更甚,她放轻语调道“是老板娘,您有何贵干?”
“什么贵干,便宜干的。孙姑娘要是方便,那我就进来了。”
“我已经……”孙明香本想推辞说已经睡了,却没想那老板娘一个转身就进了门,老板娘还似白天所见一般风情万种,她用穿着绣花鞋的脚往后一踢,那门便关上了。
老板娘端着个托盘,上面放着两样精致的酒菜。老板娘笑吟吟的对孙明香说道“今日听木头说那饭食几位都没怎么动,我特意亲自下厨,给孙姑娘备了几样小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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