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东西没用,越泡越不舒服。”
阮沥皱眉道“怎么会没用呢?这可是张大人花重金求来的灵药,你快过来坐下。”
董平摇头自语道“我都这么大个人了,经被你这个小丫头当成孩子训。”
阮沥闻言吐出舌头,羞涩一笑道“我怎么敢训斥董大哥呢?明明是你自己太不听话了。”
董平坐下揉了揉阮沥的头后,便任由她将自己左臂上缠着的布条,竹片,药膏慢慢拆下。这活儿相当复杂,要小心更要谨慎。董平一日要泡三次胳膊,阮沥便为他拆三次,换三次。董平静静端详着眼神认真严肃的阮沥,不由暗道,本是该有他人好生照顾的年纪,却要小心翼翼的照顾别人,董平啊,你可真是个大大的混蛋。
不过再让董平选一次,他还是会去拼命杀了史定应。是怪他强撮合自己与阮沥的一段姻缘,还是怪他施加给自己与阮沥的羞辱,董平也说不清楚。与人在一起相处多了,心性便也像了少年。少年好冲动,没来由的冲动。
忽而,董其昌已来至门前,他将头探进房内,笑呵呵的说道“董公子,在下现在方便进来吗?”
董平微笑道“董师爷大驾光临,有什么方便不方便的,且进来吧。”
董其昌刚要抬腿跨过门槛,忽然一道娇小的身影猛的从外面钻了进来。董其昌被撞的一个趔趄,小盅的盖子猛的被掀开一个口子,滚烫的筋骨汤登时洒了董其昌一胸口。就听他怪叫一声,指着屋内就骂道“哪里来的野孩子!疯疯癫癫的不长眼!”
且看一个穿着绿衫的小丫头转过头,瞪着董其昌嚷道“本姑娘看你才是不长眼,本姑娘要进屋子,你就不晓得让让?肉没忘了长,倒是忘了长脑子!”
董平摇头道“绿珠儿,你撞了人就该赔不是,口齿如此刻薄,是跟谁学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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