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平扭头看到落棋四女,开怀一笑道“不介意。”
这时,林三川也走了进来。
赵一惘请他共饮,林三川则是一梗脖子,像尊铁塔一般,站在了门前。
宋庆语拉住赵一惘道“这就是公子口中的董平?”
“不错,怎么了?”
宋庆语摇了摇头,没做言语。
林三川站在客栈门旁,在他对面,是个膀大腰圆的辽人士兵。那辽人士兵本是无意扫见了林三川,但他却发现林三川正用一种凶狠的目光在凝视着自己。他立刻回望,这一宋一辽两位士兵,相隔十几丈,就开始了一场眼神上的博弈。
过了不到盏茶的功夫,那辽人士兵宣布败北,他将头扭到左侧,选择不再去看林三川凶狠的目光。他很好奇,林三川是如何做到半天眼皮都不带眨一下的。林三川暗自得意,但随后,他又恢复了烦闷。昨夜,他与董平在赌坊中待了一个晚上,足足输了二百两银子,其中的一百九十两还是在赌坊里借的。
输钱,还不足以另林三川郁闷。董平好赌,林三川在戍北城时就有所耳闻。但董平每次进赌坊,都是能在军营中流传一阵子的逸事。第一次董参军去赌坊,听说他是半夜喝醉了摸到了城中一寡妇屋里,结果被那寡妇连扇带踹给赶出了门。董参军那一夜过的凄惨,只穿一件内衫,被一群爱慕那寡妇的老爷们给在城中追了一宿。后来,董参军去了赌坊,输掉了一年的军饷。
其后,这种事不胜枚举。但无一例外,董参军是心情不好,才会跑去赌坊,痛快的输些银子。
但这次董平在赌坊中待了一夜,不光输完了银子,还向别人借了一百九十两银子。这在林三川的记忆中,这还是头一次。董平绝对是遇上极大的烦心事儿了,但董平不说,林三川这个做仆的便不能多嘴问。这事儿,就是林三川最为心烦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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