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着似白蛟般的水雾纠缠腾空,董平笑道“鹃儿姐,以后你伺候我,那你可是要遭罪了。”
杜鹃撇嘴道“驸马爷说的哪里话,伺候您,是奴婢几世修来的福分。”
董平端起茶杯,稍作思量,沉声道“娟儿姐在秦相身边既然能待这么久,那自然是有本事的人。我想在临安做一番事业,不知鹃儿姐会不会尽心尽力的助我?”
杜鹃“嘭”的一声跪在了地上,“奴婢以后跟了驸马爷,那便是驸马爷的人了。驸马爷的话,对奴婢来说,便是圣旨。只要是驸马爷吩咐的事,那奴婢自当尽心尽力的去办,绝不敢有二心。”这番话,言辞恳切。
董平问道“若是我做的事,妨碍到了秦相呢?”
杜鹃一怔,她沉吟良久之后,一字一句的说道“秦相待奴婢恩重如山,奴婢虽是女子,女子定要知恩图报。但驸马爷是奴婢认准了的主子,驸马爷的话我不敢不听,而秦相的恩,我也不敢不报。奴婢没有两全的法子,只能笨着来。若驸马爷以后让奴婢做的事,小碍于秦相。那奴婢做了之后,便在自己身上剌一刀。若是中碍于秦相,那奴婢做了之后,便剁自己一根指头。若是大碍于秦相,那奴婢做了之后,便舍了这条性命,去给秦相陪葬,也算是报答了秦相的恩情。”
“小中大,这是怎么量的?”董平付之一笑“似娟儿姐这般胜似白雪的肌肤,我又怎舍得让它流血。秦相对我也算是有知遇之恩,我定不会做有损秦相之事。鹃儿姐的心意我明白了,起来吧,我吩咐你去做两件事。”
杜鹃站起来时,眼圈儿已经红了。
瞧得美人垂泪,董平倒是笑的开心,他道“娟儿姐这幅模样,我见犹怜。”
杜鹃掏出手帕,一边擦眼泪,一边啜道“驸马爷莫要取笑奴婢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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