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平一语未毕,段云楼便打断他道“你放心,我不需要他们保护。”
董平闻言咯咯笑道“你这便想岔了,留他们二人在你身边,是为了监视你。我晓得你心思活络,常做惊人之举。但你可千万别胡来,要不然,别怪我不念及往日情分。”
听罢,段云楼知觉寒风凛冽,吹入了骨髓深处。
一晃七日,临安街头屋檐上的积雪,已有消融之相。滴答滴答的水滴汇入砖石砌成集水沟里,又涌入城中那条时刻都有巨大画舫游弋而过的宽阔长河内。
本已被禁足了数月的柴厌青又偷偷溜到了街上,他就像是一头活泼的幼兽,在这一日不见便如隔三秋的临安城内欢快的游荡着。自然,来往行人皆对这个纨绔子弟唯恐避之不及。所以柴厌青这身前身后,身左身有的三尺之内,皆是空空荡荡。
柴厌青倒也乐的自在,他昂着头,眯着眼,阔步走着,一幅天上地下唯老子独尊的狂傲模样。但忽的,一阵疾风从其身边刮过,登时就将柴厌青给刮了一个趔趄。
柴厌青连忙稳住身形后,便回头喝骂道“他娘的,走路不长眼啊!”
只瞧此时正有两匹高头大马停在了他的身后,一个骑客扭过身子笑道“爷们儿,你倒是长着眼,但你那眼却是生在了头顶,硬是没瞧见两匹马冲了过来。”
柴厌青皱眉道“你个独眼瞎子,也不好好瞧瞧,你这是在跟谁说话!”
另一骑客转过头来,淡淡道“眼有几只无所谓,关键是要心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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