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他便在一间偏僻的酒馆里落了座,酒馆上下皆弥漫着一股酸臭味儿。来这酒馆里吃饭歇脚的,大多都是些穷苦的劳力。他们之所以来此地,皆是因为这酒馆吃饭便宜,两个铜钱,便能吃个肚饱。若是运气好,还能抿上一口酒喝。
而柴厌青倒像是此处的熟客,酒馆里的吃饭的劳力们一瞧见柴厌青来了,皆是热络的对其打上两句招呼。柴厌青则是神魂落魄的随意回上两句,待其在一张空桌旁坐下来后,那小二便上道“二爷,您瞧今日吃些什么?”
柴厌青淡淡道“吃什么不重要,得看跟谁吃。老规矩,来几个人上几道菜。”
“得嘞!”
柴厌青今日是在此处会朋友来的,柴厌青明面上的朋友不少,但能交心的,却只有能来这破酒馆里的几个。
过了没多久,一个衣衫褴褛,提着一柄剑的男子便走进了酒馆。那或许并不能称之为一柄剑,用一块快要烂掉的锈铁片称呼貌似比较合适。这男子虽然蓬头垢面,但他的一双眼睛却是迸射着逼人的寒光。他进店后左右一环顾,便将食客吓得避退三舍。这男子在柴厌青的对面坐了下来,与此同时,小二也端来了第一道菜,那是一道西湖醋鱼。
这男子,便是柴厌青的第一位朋友。而他的行当,是一名剑客。在临安,最确定的便是富商大贾与高官名士,这等人,最怕死。所以雇佣护卫,便在临安蔚然成风。临安东市的一条暗巷里,便聚满了将自己当做货物出售的江湖武士。而在那条巷子里,这拿着锈铁
片的男子是最出名的一个。无外乎其他,只因这男子好笑的吓人。他为自己标了十万两纹银的身价,但却传言他的身上没有半点武艺。自抬身价,自当就成了笑柄。而这男子,也是将一柄好剑都给等烂了,也没觅到以为愿意雇他的主顾。
古润,是他的名字。
古润刚坐下没多久,一个肚皮快要耷拉到地上,又带着满眼笑意的年轻男子便进了店里。这男子一进来,就做出十足的客气派头,对着店中上下,他都老老实实的抱拳行礼,并且给每人都送上了几两银子。拜完以后,他便坐到了柴厌青身旁。这时,小二上了第二道菜,醉虾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