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润一脸冷清,没理宋承军这茬。宋承军碰了一鼻子灰,不由得低声咒骂了两句。柴厌青见宋承军吃瘪,嘿嘿的笑了起来。要说宋承军与古润虽都是柴厌青的朋友,但他们却是各交各的。古润是柴厌青的朋友,但却不是宋承军的朋友。
柴厌青笑道“古润,你给他当侍卫,他绝对亏待不了你。你又何苦在那巷子里要饭。”
古润淡淡道“士为知己者死。”
柴厌青闻言问道“他愿意花银子雇你,难道不算是你的知己?”
“他不是,他是蚂蟥,是猪。”
“我干你姥姥!”宋承军“噌”的一声就立了起来,他抄起面前盛酒的海碗,便欲往古润的脑袋砸去。
柴厌青赶忙拦住宋承军后说道“他是蚂蟥不假,但做官的哪个不是蚂蟥?不是蚂蟥的清官,可没有十万两纹银。”
古润闻言,闷头喝酒,不予置评。
宋承军憋着一肚子火坐了下去后没好气的说道“二哥,你说这过几千年,才出这么个不知好歹的玩意儿?”
柴厌青笑道“我倒觉得古润不是一般人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