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企威一愣,随意明了了张千度的讥讽。他愤然起身,抄起拐杖,对董平抱拳道“驸马爷,在下告辞,待来日,我再单独邀您一聚!”万企威提到椅子,一瘸一拐的走下楼去。
董平轻叹道“你又何必如此,未免太伤和气。”
张千度笑道“驸马爷,你这就不懂了。若是我现在不打压打压这万企威的气焰,那兄弟我可就永无翻身之日了。”
董平笑道“这话怎么说的?”
张千度道“驸马爷,您是自己人,不瞒您说,这临安这么多的青年才俊,我唯独佩服的就两个人,一个是这万兄,另一个则是周王府的柴二爷。那柴二爷是太浑,浑的让人牙痒痒,但又不得不让人佩服他那股浑劲儿。而这万企威,则是真有本事,十六岁考了榜眼,后来做了县令,不消五年,他便入了庙堂。这其中虽不免万大人的帮助,但也遮掩不了万企威的光彩。而这人最大的毛病,便是贪色要面儿。而不久前他吃了个瘪,下面那玩意儿快废了。驸马爷您想,若是他养好了伤,痛定思痛,戒了这好色的毛病,那他不就成顶尖的人物了么?到那时,我还怎的翻身。就是得趁现在,他半死不活之时,狠狠驳他的面子,让他心智恍惚,一蹶不振。秦相瞧他表现不好,那不就青睐我了么?”
“诶呦,原来如此!”董平口中惊呼,但眸子里却是平静如水。他笑道“张兄弟若是得了秦相的青睐,可别忘了替我美言几句。”
张千度笑道“驸马爷在损在下,谁不知道您驸马爷的分量,这临安城的祸福安危,不就是驸马爷您的一句话么?”
董平摆手道“说笑,说笑。我现在就想做个会南总使,沟通南北,好报效大宋。但也不知出了什么差错,圣上的旨意都下了两日了,怎的还没有人来通知我去那会南使馆上任?”
张骏眼珠子一瞥,笑道“驸马爷有所不知,如今国库空虚,而年关又将至
。这与南通商一事,可是填补国库的一根救命稻草,岂能草草?家父自当要将万事都准备妥当了,才能请驸马爷去上任,驸马爷也不想接手一堆烂摊子不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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